第(2/3)页 “既然你不忍贫道遭难,不如将欠债还了。” “那不行!”陈观楼果断拒绝。 交情归交情,欠债归欠债,不可混为一谈。 玉泉宫再落魄,也比自己有钱。在京多年,这帮道士生财有道,揽下百万家资。纵然关闭山门二三十年,也不愁吃喝。 而且,武道一途离不开丹药。 玉泉宫的丹药世间公认疗效最好。明面上不能炼丹售卖,私下里可管不着。 他根本不担心玉泉宫会穷困潦倒。 纯阳真人很是嫌弃,“你这人,也就是嘴上说得好听。叫你还钱,你就现出原形。” “嘴上关心,也比不闻不问强上许多。老道,要求不要那么多。等风波平息后,我再来看望你。若是叫我知道偷盗毒药的人是稷下学宫,我非铲平了他们不可。” “不可冲动!稷下学宫有宗师坐镇,你岂能放肆。” “半吊子宗师,靠着嗑丹药嗑出来的宗师,我不惧他。” “非也!”纯阳真人悄声告诉陈观楼,“稷下学宫有真宗师,并非那位嗑药宗师。” 陈观楼大惊失色,“什么时候的事,我怎么不知?京城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 “因为那位宗师不是在京城突破。贫道打听到,那位宗师之前几十年一直在外面闭关,具体何时突破不知。但确实是宗师。前两年曾回来过一趟。稷下学宫将此事瞒得死死的,不过宫里肯定知道此事。如今,这位宗师在不在京城,贫道也不清楚。你要当心,莫要再跟稷下学宫发生冲突。” 纯阳真人真心实意替陈观楼着想,生怕他跟稷下学宫对上,惹来宗师的追杀。 陈观楼承了这份人情。 接着他又调侃道,“你跟隔壁隔着山头,他家的消息,你倒是清楚得很。” 纯阳真人哈哈一笑,“贫道自有消息渠道,你莫要打听。” “照你这么说,皇帝重用稷下学宫,跟那位宗师有几分关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