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更强烈的酸麻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,傅景琛这次感受得更明显,这种失而复得的知觉,让他无比振奋。 顾念耐心行针,每一根银针都浸泡了灵泉水,让灵泉水的效力顺着银针的引导,更深层次地滋养修复着傅景琛受损的经络与神经。 但她没敢操作太多时间。 中医讲个循序渐进,欲速则不达。 半个小时,她拔了针。 “七日后咱们再刺激。” 直到银针离体,腰部那股酸麻的感觉还没有消散,傅景琛翻过来,激动地握住顾念的手。 “念念,我腰有感觉了,是不是再扎几次就能坐起来了?” 他做梦都想坐起来,都想站起来。 他想堂堂正正地站在顾念身旁。 他想保护她,而非躲在她身后。 得顾念点头:“再来两次应该就差不多了。” 他终于没忍住拉顾念入了怀...... 这边一片旖旎,老傅家则是鸡飞狗跳。 “啥?咱们明日要和牛棚的那些牛马蛇神一起干活?搬那么大块石头,不得累死?” 傅父气得将手中的烟锅子敲得“啪啪”响。 “你这个臭老娘们就管不住自己那张臭嘴,惹不起那小贱人就不要惹,现在好了吧,还要连累一家子干脏活累活!” 吴秀兰胸口好多了,扶着门喊道:“你自己的错凭什么要连累我们也跟着一起干!” 赵品如也非常不悦道:“就是,那哪是人干的活?我干不了,我要去找大队长和副队长说道说道,都什么年头了,还流行连坐那一套了!” 二人对视一眼,难得达成一致,双双一起去了大队。 傅母咽不下这口气,吃过晚饭,让傅景恒骑着自行车驮她去市里邮局给顾云驰打电话讨要说法。 天黑了,她就不信,顾云驰和何杏枝不回家。 结果,正是何杏枝接的电话。 “亲家母,你女儿顾念实在太过分了,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个说法,否则我就去你们军区大院闹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