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马玉如赶紧让门外候着的儿子田凡赵跟着一起去,生怕小护士说不清。 主治大夫姚立宏很快赶来,三十岁左右的样子,看见顾念正在给马淑芬轻捻银针,他眉头微蹙:“你懂得中医?” 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,也不怪他质疑,实在是顾念看着太过年轻,二十岁不到的样子。 顾念手下动作未停,只微微侧头,礼貌而简短地回答:“略懂。” 姚立宏的眉头皱得更紧,正要说什么,床上的马淑芬突然“啊”地轻叫了一声。 “住手!”姚立宏立刻上前一步,声音严厉,“病人心脏情况复杂,你怎么能擅自施针?出了事谁负责?”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 看着马淑芬一脸痛苦的样子,马玉如等人一时也有些无措。 顾念却恍若未闻姚立宏的呵斥,她手下捻转的动作变得极轻极缓,同时轻声询问马淑芬:“姥姥,是不是刚才针刺的地方有些胀?或者有别的感觉?” 马淑芬声音微弱:“嗯......左肩膀后面,胀胀的,还有点……热?” “气至病所,是好事。”顾念的声音依然平稳,手下继续以特定的手法捻转银针,目光专注地观察着老人的面色和呼吸节奏,“您别紧张,试着顺着这股感觉慢慢呼吸。” 姚立宏正要再次开口制止,却见马淑芬依言调整了呼吸,几个缓慢的深呼吸后,那因不适而皱起的眉头竟然缓缓舒展开了。 大约又过了五分钟,顾念开始缓缓起针。 当她将最后一根银针从马淑芬的内关穴取出时,老人忽然长长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地、彻底地吐了出来。 这一口气,悠长而顺畅,与之前那短促费力的呼吸截然不同。 “好像……”马淑芬自己都愣住了,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了按心口的位置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,“心口……明显顺畅了许多,那股一直堵着的劲儿,松开了。” 病房里一片寂静,随即响起田萍萍惊喜的声音:“姥姥,您感觉真的好多了?” 田伯堂也凑上前,仔细看着母亲的脸,激动道:“妈,您脸色好多了!嘴唇也没那么紫了!” 姚立宏迅速拿听诊器监听了马淑芬的心跳,他满眼不可置信转头看向顾念:“你......是怎么做到的?” 此时的语气哪里还有一丝质疑,只有浓浓的震惊。 顾念收针,语气平常:“取内关宽胸理气、宁心安神;膻中为气会,调理上焦气机;心俞直接作用于心,针刺得气,疏通局部经络气血,故能缓解症状。” 她说话条理清晰,用词专业,明明是很年轻的面孔,却透着一种沉稳笃定的气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