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话说得恳切,姿态放得极低,面上甚至还带着几分惶恐,仿佛真的受之有愧。 顾念:得,还都挺会演。 大队长摆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:“霍同志不必推辞,我这个人,向来恩怨分明,你救了我的命,我没什么能给的,让你们少受些苦,这是我做得到的,就这么定了。” 霍屹川顺势承了他的恩:“多谢大队长,隔壁杜老今年六十五岁,身子骨本就不好,在堤坝上搬了这一个月石头,咳得整宿整宿睡不着,他小儿子是烈士,死在了战场上,才二十二岁,婚都没有结,也没给留个后,如今就剩他一个孤寡老人,要是杜老再这么熬下去,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,我想他跟着我们一起挪到猪圈那边,那边的活儿轻省些,兴许能多活两年。” 他听杜老念叨过他的小儿子,说是在部队相中文工团一位女同志,他找个机会向女同志表白,女同志并没有拒绝,却是在被其他战友看到时,突然说杜老儿子骚扰她。 杜老儿子被监察部带走询问,没有证人解释不清,加之年轻气盛与监察部呛了几句。 最终被定罪,派去了最危险的地方,死在了战场上。 霍屹川无意分辨对错,但他却敬畏每一位烈士,他当然能帮杜老一把就帮一把。 这也是他昨晚和傅景琛商量过的。 只要杜老是个安分守己的,傅景琛自然没有意见。 一听是烈士,大队长哪个还会不同意,非但如此,他还让顾念给杜老也瞧一下身体。 顾念自是应其所求。 杜老虽满脸倦容,却是眼里透着一股倔强的光亮,仿佛那浑浊之下还藏着什么不曾熄灭的东西。 霍屹川懂,那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为他死去的儿子沉冤昭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