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提到睡衣,顾念小脸没来由一红。 她和傅景琛昨晚真是太疯狂了。 史无前例的疯狂。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。 生怕她家牛给累死,她率先骑上自行车:“不去,轩轩楚楚还在家呢,上来。” 看见她小脸一片嫣红,傅景琛便知她这是在回味昨晚了。 他昨晚头次过瘾了。 今晚他还想...... 但这话他没敢再说出来,媳妇让他少说多做,他记下了。 他晚上直接来。 这边,看着何杏枝眼眶通红,顾子灏心里也不是滋味,他劝解道:“妈,您就别管她了,她就是吓唬你的,她不敢的,要断不早断了吗?” 何杏枝突然问:“灏灏,妈妈真的做得不对吗?” 顾子灏没觉得:“妈,要我也不是您亲生的,我出事您也不管吗?” 他这句话说到了何杏枝心坎上。 她不能不管。 她必须要成全她和君君的最后一场母女之情。 至于念念,她就是和她耍耍小孩子脾气,一时说的气话。 等她气消了,自然就好了。 但君君的事刻不容缓。 她转头叮嘱顾子灏一声:“灏灏,你先去卫生所把手包扎一下,我去找付首长。” 她和付振华的话,不适合被顾子灏听到。 顾子灏这会儿整个左手都麻麻的,他就听了何杏枝的话,去了卫生所。 到的时候,付振华正在院子里打军体拳,每一拳都带着风声。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。 黑得像锅底。 眉头拧成一个死结,嘴唇紧抿着,眼睛里的光又凶又冷。 每打一拳,都像是在跟谁较劲。 看着付瑾之遍体鳞伤的身体,付振华又如何不会心疼? 但不打他不舒服,打了他还是不舒服。 真是应了那句话,打在儿身,痛在父心。 说实话,何杏枝挺怵头见他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