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架势,是完全没经验,把人当醉酒的扛了。 衬衫布料被紧贴着后背,手臂横持,鞭子抽的伤倒不觉得疼,还能让司景胤坏心四起,他稍微倾覆身子,力不重,有控制。 顿时,腰上的手搂得更紧了,“你别乱动。” 江媃怕他倒。 要是真摔了,两人都要成狗啃泥的样子,好丢人。 司景胤无声勾唇,但嘴里嚼得却是别的,“太太,杨寒一个月从我这里领三百万,开车慢行,哪里需要嘱咐?” 他吃味。 什么帮我把他扶进去好吗? 天黑,路上开车要慢些…… 对外人倒是客气。 江媃不知道他真痛还是假痛,头伤了,还要挑理客气话,“看台阶,你是不是喝酒了?” 他酒后话多,和现在如出一辙。 司景胤抬脚跨过,两人进了大厅,他讲,“尝尝?” 尝什么? 江媃抬头要看他,两人距离很近,额头擦过他的唇,突然的亲密举动,惹得心跳咚咚响。 对方目光火热又沉,那眼神,和床上扣腰发狠没两样。 大厅不止两人,李妈正握着电话观望,脸上堆着笑。 江媃目睹,她脸皮薄,把人放在沙发上,面红耳赤,不忘嘟囔地提醒他,“李妈还在。” 想要他收声。 但,不讲倒好。 司景胤看过去,把外套随手一放,坐姿慵懒,座机就在两侧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摆放,距离不远,他一出声,“李妈,少看戏了,挂了电话,去后院走两圈,散步消食。” 明目张胆地赶人。 李妈一脸喜气,放下电话。 她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听。 年轻人,身强力壮,就该寻刺激的。 江媃觉得脑子发热,这人——行! 她不搭腔,抬步要走,手腕却先一步被握,“去哪?” 男人盯着她。 江媃真怀疑他喝酒了,不然,怎么会那么像顺毛狗,手掌紧握,怕她走,“拿医药箱,头伤成这样还不老实,怕是不痛。” “霄仔在一楼书房和欧拉玩,他耳朵尖,学话又厉害,你那些习惯,他都要学一遍了。” 司景胤听老婆训,不怒反笑,手臂一用力,把人拽进了怀里,“哪些习惯?” “这样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