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街道和派出所要了解情况,就让他们来找我,我是有工作单位的,跑不了” 可不是跑不了么。 不仅是有工作单位,这年轻人还是个国家干部。 还有人把邵光荣车牌都记下来,邵光荣开着车风驰电掣的跑向医。尤丽紧紧捂住母亲头上血肉模糊的伤口,车子开到半路,她忍不住把头埋在母亲的脖子里哭起来。 她已经很努力了,为什么还会失败 尤丽是发育的早,成长环境让她比同龄女孩儿成熟,但她今年还不满18岁,刚才鼓气勇气捅了人,现在不知前路在何方,自然会害怕和迷茫。 亦是委屈。 生活对她来说太难了,哪怕用尽力气想改变,依然找不到逃出困境的出口 邵光荣被她哭得心也一颤颤的。 这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很压抑的哭声。 车里浓浓的血腥味,邵光荣使劲踩着油门,“尤丽,你振作一点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必须告诉我。我要不知道事情的经过,就没法给你支招。” 尤丽捅的继父能不能救活还不知道。 别管人死人活,邵光荣肯定要尽力保尤丽。 现在别和他扯三观,他又不认识尤丽继父,只对尤丽有感情,当然要帮尤丽 尤丽擦了擦泪,哑着嗓子简单把情况说了遍。 都到这地步,也无所谓难不难堪了,尤丽捅人时不害怕,现在却很害怕。 杀人偿命,伤人坐牢,这道理她知道。 她害怕的不是国家法律的处理,她害怕自己坐牢或者要去挨枪子,就没人照顾她妈了。 邵光荣越听脸色越难看,他使劲捶了一下方向盘 “妈的” 他真想把驾驶副座上的男人踢下车,或者自己再补两刀。 难怪小尤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不在学校念书,要出来钓男人。 也就遇到的是他。 要遇上其他人,尤丽早被人吃干抹净,可能都玩腻了抛到脑后。 要是尤丽能信任他一点,今晚的事根本不会发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