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了解的是婚后的顾疏桐,因为同床共枕多年,但这种话,就不能对外人说了。 皇觉寺离京城有段距离,马车又行得慢,纪泊淮送陆韵回到陆府时,已经临近傍晚。 他和陆伯父寒暄两句,就告辞回了侯府。 “顾疏桐没回府?” 小厮道,“是,皇觉寺路远,顾小姐又是女眷,不好赶夜路,就派人给侯府送信,说是在皇觉寺住一晚。” 纪泊淮手中还拿着马鞭,这时候更觉烦乱。 陆韵晕马车,他们一行人走得很慢,但也在傍晚前到了京城,只要顾疏桐不拖延,定然比他先到了侯府。 现在这样,分明是不想回来。 纪泊淮心情不大好。 顾疏桐昨天晚上对着自己一顿骂,今天遇见了,自己不过是问一句话,就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! 大庭广众给自己甩脸色! 偏偏自己还得顾虑她的名声,说什么性格温柔,不吃醋的谎话……等等,她是在吃醋? 故意和我闹脾气? 纪泊淮气笑了。 顾疏桐,原来成亲前的你这么任性吗? 大晚上留宿寺庙就是为了和我怄气?! 纪泊淮转身又上了马,赶来的嬷嬷连忙道,“世子爷,夫人等您用膳呢。” “我有事要忙,不用等了,让娘先吃。” 皇觉寺。 但凡是出名的寺庙,斋饭就没有做不好吃的。 毕竟和尚不吃,也要给寺庙留宿的大财主吃啊。 顾疏桐今天就是寺庙的大财主,寺内自然是用心准备了斋饭。 木耳、猴头菇、金针菜、山蕨,加豆腐、面筋一起炖,汤汁醇厚,春日开得正好的白牡丹花瓣,洗净焯水熬成羹,山野的荠菜、蕨菜、榆钱…… 和煦的晚风中,顾疏桐在院内的松树下独自用膳,气氛很是轻松。 但这一切都被一个人打破了,纪泊淮额头有着薄汗,他还没站定,就先开了口。 “我来接你回侯府。” 顾疏桐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满头问号。 “疏桐,你不能这样任性,我们之间的事情应该私下解决,而不是闹到长辈面前去,你留宿寺庙就是故意将事情闹大,引得长辈发问,让长辈担心。” 顾疏桐被人劈头盖脸一顿指责,也来了气。 “等等,我们之间什么事情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