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开玩笑。 她亲爹没吃过牢狱之灾,真正进过东厂监狱的是关内侯,她又不心疼。 顾疏桐轻叹了一口气。 “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,话到此处,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?陛下登基三年,仍然在清扫东厂余孽,你原先躲在寺庙中,现在杀了住持,你没了人庇护,还能活几天? 恐怕不出几日,就要被锦衣卫找到了吧,那时候你死了还好,若是没自杀成功,你就要亲自尝一尝你们东厂内部的刑罚了。” 那人脸色一变,东厂出身的人最是了解东厂刑罚的残酷。 顾疏桐道:“赵欢,这是你现在的名字吧。你不必问我怎么知道,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,你现在二十岁,正是年轻的时候,你不想死,想好好活着。 而我能给你一条活路。” 夜风凛冽,天边残月被乌云遮挡,天色更昏暗了。 顾疏桐拢起衣服,一直紧张的心反而平静了。 “我是顾崇安的独女,也是他唯一的后嗣,顾崇安,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,国朝有名的清流,当年为了关内侯府上书直言,唯一劝先皇回心转意的人。 没有人会想到我会包庇东厂的人。 五日后,我会回江南,而我身边缺一个婢女,倘若不出意外,你会在江南安稳生活至老。” “你敢用我?不怕我杀了你?” “有什么不敢的呢?你什么都没有,不过是想求活。” 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 “帮我杀一个人。” “谁?” “关内侯夫人。” “关内侯府的人!!!你真是顾崇安的女儿?顾崇安可是对关内侯有恩。” “是啊,我家对关内侯有恩,又不是她对我有恩,你别大惊小怪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高门大户不就是那些事嘛。” 赵欢明白了,他眉心蹙起,迟疑道,“不好杀,关内侯世子正得圣宠,关内侯夫人死了,容易引来锦衣卫查探,她可不像是皇觉寺的住持,死了也不会有人大查。” 赵欢说的没错。 上辈子皇觉寺住持表现出来的死因是马上风,太不体面,寺庙的人联手压下这件事,只当作是意外身故,悄无声息火化了,也就帮赵欢毁灭了证据。 不会有人查出来住持的真实死因。 只是关内侯夫人死了,就算伪装出再不体面的死因……唔,以顾疏桐对纪泊淮的了解,他也一定是要彻查到底吧。 顾疏桐道:“我早就想过了,不用你动手,半个月后,陛下会去行宫小住,你联系行宫内的太监做一件事,只需要把关内侯夫人引去一个地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