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鲥鱼难保存,要裹着油纸再覆冰,再放在铺着桐油布、底部放着碎冰的木匣中,木匣要放在阴凉处,每隔段时间要及时换冰。” 言到此处,孟岩讨好地看来,“顾小姐,船行得快,接下来几天不停,不能从码头的冰舱上买冰,只能用江水浸鱼,估摸着也就能再吃一两日了。 时间再长,鱼就不新鲜也不能吃了。” “好。” 顾疏桐却没了胃口,纪泊淮知道我喜欢吃鲥鱼啊? 可前世他从来没有这么做过,原来是记得却视而不见。 当天傍晚,暮色笼罩在甲板上。 顾疏桐看见了船头的纪泊淮,她犹豫着走了过去。 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鲥鱼?” “在扬州城时你常吃。” 顾疏桐神情很复杂,像是欣喜又像是难过。 “我以为你在京城就晓得了。” 纪泊淮垂眸看她,少女刚刚到他的肩头,许是因着没有婢女,她没有做发髻,长发松松软软披了满肩,像极了梦中场景。 “你在京城从未说过。” 顾疏桐心内涌上来一股气,想质问却又不能,她只能道,“鲥鱼是江南特产,江南人氏在外总是会惦记着这一口,原来你先前不知道啊。” “嗯,我以后会记得。” 纪泊淮嗓音很有磁性,是成熟男人特有的声线,这时压低声音说起来更多了几分暧昧。 孟岩远远瞧着,郎才女貌四个字就浮现了出来。 看来世子爷今天心情能好了。 只是下一刻不知怎么地,顾小姐突然就冷了脸,转身离开了。 孟岩:? 纪泊淮也很疑惑,思来想去,只能想到崔殊两个字。 这人真是碍眼啊! 幸好再也不会见面,此时正乘船往京城来的崔殊打了一个喷嚏。 “道一兄,这是有人在念叨你啊,许是心上人。” 崔殊笑道,“承你吉言。” 这边纪泊淮莫名感到一阵恶寒。 顾疏桐心内很不痛快,合着纪泊淮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喜好,那么自己上辈子受的讥讽算什么啊?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