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好。” 崔真理没再说什么,弯腰钻进车里,把门带上。 出租车启动。 汇入车流。 尾灯在暮色里渐渐变小。 白时温双手插兜站在路边,看着那辆车拐过街角,消失不见。 …… 尹惠子教授还是知道了。 有同事把青瓦台请愿的链接发给她kakao,附了一句“这是不是你家崽崽”。 白时温给母亲送牛奶时,她的笔记本屏幕上正是青瓦台国民请愿的页面。 他瞟了一眼请愿人数。 两千多。 不算多,也不算少。 够上一次新闻,但距离“政府必须回应”的二十万门槛还差的远。 “妈。” “嗯。” “我会处理好的。” 尹惠子转头看向白时温,没问“这事怎么回事”,也没问“你打算怎么办”。 她教了这么多年书,清楚追问只会给当事人增加一份需要安抚别人的负担。 “知道了。” “那您早点睡。” “嗯。” 白时温把牛奶放到餐桌,临关门前看了眼电脑。 页面已经切成教务系统。 她在备课。 白时温把门关上。 太阳会照常升起。 …… 七月二十四日。 上午。 骂声没有停,反而更大了。 九点,一个拥有三十万粉丝的Naver博主发了一篇长文,标题是《一个暴力催收员是如何洗白成独立音乐人的》。 文章洋洋洒洒三千字,通篇没有一条实锤,但措辞精准地踩在了“不构成诽谤但足以引导情绪”的线上。 十点,韩国音乐内容协会官方账号转发了一条关于“音源市场公平竞争”的倡议声明。 没有点名,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说谁。 十一点,青瓦台请愿的数字涨到了五千。 韩国时间傍晚六点整。 罗马时间上午十一点。 第71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在官网直播公布了本届主竞赛单元入围名单。 名单很长。 二十部。 来自十三个国家和地区。 其中一部来自韩国。 不到半个小时,甚至名单还没公布完,韩国媒体已经集体炸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