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戴眼镜的男人把我扑倒,压得我动弹不得。 其中一个摄影师说;先让她换上衣服。 眼镜男放开了我,我蹲下身。“在这里换?”我的声音干涩得自己都认不出。 “不然呢?”老头嘿嘿笑着,“让兄弟们提前验验货。” 年轻男孩把脸别过去了。 我站起来,手指摸到裙侧的拉链。我往下拉,拉链卡在半途,布料太紧。我用力,听到线绷断的细微声音。 我穿着他们发的内衣,黑色的,蕾边已经起球。聚光灯下,每一处都暴露无遗。 这三个月来营养不良,我瘦了很多,肋骨根根分明,但该有的地方还有。这种瘦不是美感,是一种嶙峋的、摧残过的痕迹。 西装男吹了声口哨。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。 我弯下腰,捡起那套。手指发抖,扣子半天扣不上来。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,裙子短得稍微一动就会走光。 “转过来。”西装男命令我。 我转身。 他盯着我,看了很久,然后点点头:“行,这货还能卖上价。” “妆太淡了。”一个助理女孩小声说,她走过来,手里拿着化妆包。她不敢看我的眼睛,只低头快速给我补妆。粉扑拍在脸上,很重,眼线画得很浓,口红是艳俗的玫红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