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半个馒头和一杯水-《我被男友卖到缅北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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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黑暗是有尽头的。或者说,是黑暗放弃了我。

    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铁门被拉开了。没有预兆,没有声响,光就那么蛮横地刺了进来。

    不是明亮的光,是业务室那种惨白的、毫无温度的LED灯光,从走廊透进来,斜斜地切开了我眼前的黑暗。

    但那光太刺眼了,像烧红的针,扎进我久不见光的瞳孔。我下意识地紧紧闭上眼,眼皮沉重得像锈死的铁闸。

    “出来。”一个粗嘎的声音,不带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我动不了。身体好像不是我的了,只是一堆僵硬的、冰冷的骨头和皮肉,堆积在角落。连蜷缩的姿势都维持得极其勉强。

    脚步声走近,带着一股熟悉的、令人作呕的汗味和烟味。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,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
    我像个破布娃娃,双脚软绵绵地拖在地上,使不上半点力气。另一只手抓住了我另一条胳膊。我被架了起来,拖出了那个吞噬了丁小雨,也几乎吞噬了我的小黑屋。

    走廊的光线依旧惨白,刺得我眼泪直流。但我睁不开眼,只能勉强眯着一条缝。视线是模糊的,晃动的。

    水泥地面,斑驳的墙壁,一盏盏向后掠去的昏暗廊灯。上楼梯,转弯,又上楼梯。我的头无力地垂着,下巴抵着锁骨,每一次颠簸都让我散架的骨头发出无声的呻吟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只有打手粗重的呼吸,和我脚尖偶尔刮擦地面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然后是业务室那扇熟悉的、厚重的铁门被拉开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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