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绝对的黑暗如同墨汁,包裹着地下管道里面的一切。只有指尖传来的、混凝土管壁粗糙湿冷的触感。我和林薇佝偻着腰,像两只在巨兽肠道中盲目蠕行的寄生虫。 空气凝滞污浊,混合着尘土、铁锈、苔藓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息。 我和林薇同时停住了脚步,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那点光。是出口?还是另一个陷阱?希望和恐惧如同两条毒蛇,瞬间死死缠住了心脏。 “前面……有光?” 林薇的声音在黑暗中细若游丝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 “过去看看,小心点。” 我压低声音,喉咙干涩发紧。 我们重新开始挪动,动作更加缓慢、警惕,眼睛死死锁定那点逐渐变大的光斑。光是从正上方透下来的,随着我们靠近,能看清那是一个圆形的、带有缝隙的轮廓—— 是天井的井盖!光线正从井盖边缘的缝隙和透气孔中渗漏下来,在管道内弥漫开一片朦胧的、灰白的光晕。 我们来到了一个岔路口。 管道在此处分叉:一条继续笔直向前延伸,没入前方重新聚拢的黑暗中,管壁干燥,积尘很厚;另一条则向右侧拐去,拐角处的管壁在微弱光线下,似乎反射着一点湿漉漉的幽光,摸上去可能比较湿滑。 我们躲在竖井正下方管道交汇处的阴影里,不敢完全暴露在光线下。头顶上方,井盖之外的世界,声音清晰地传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