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我一个人被留在了昏暗、寂静、弥漫着无形压力的二楼走廊里。 手电光被梁龙带进去了,周遭顿时陷入更深的黑暗,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,将走廊瞬间映照得一片惨白, 那些紧闭的房门和斑驳的墙壁在闪电中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,又迅速被黑暗吞噬。 风声、雨声、雷声,交织成一片狂暴的背景音,但在这背景音之下,那种死寂的、令人心悸的安静感却愈发清晰。 我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,缓缓滑坐到积满灰尘的地面上,竖起耳朵,倾听着门内的动静,同时警惕地感知着走廊两端和楼梯口的任何异响。 左臂的伤口在冰冷和紧张的双重刺激下,疼痛变得麻木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虚弱感。 我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用疼痛保持清醒。 时间,在黑暗和风雨的咆哮中,缓慢地爬行。每一秒都无比煎熬。 他应该正在操作那台连接外网的电脑,试图联系国际刑警组织。 成功了吗?信号接通了吗?对方回复了吗?下一步指令是什么?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翻腾。 突然! “吱嘎——” 一声轻微的、但在寂静中异常清晰的声响,从楼下传来! 像是……铁门被推开的声音?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