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医务室在主楼一层,有独立的出入口。这里与其说是治病救人的地方,不如说是处理“工伤”“意外”和“不听话者”的流水线。 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、血腥和绝望的气息。 即使在暴雨天,这里也偶尔有人出入。 我没有进去,而是选择了医务室斜对面一栋副楼的二楼走廊窗户。 从这里,能斜斜看到医务室的玻璃门和里面一小部分情景。 玻璃门上满是雨水的痕迹,里面人影晃动,看不真切。 郑秀兰,医务室,护士,代号“白兰”。 我耐心等待着。看到几个被打得头破血流的“猪仔”被拖进去,又看到几个面色惨白、挂着吊瓶、眼神空洞的人被搀扶出来。 进出的医护人员都穿着白大褂,戴着口罩,行色匆匆,表情要么冷漠,要么不耐烦。 直到一个身影的出现,让我目光一凝。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护士,身材适中,即使穿着宽松的白大褂,也能看出动作间的利落。 她没有戴口罩,露出一张清秀但没什么血色的脸,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,似乎在为什么事情担忧。 她端着一个放着药品和纱布的托盘,快步从里面走到门口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 就在她站定的瞬间,我看到了她白大褂胸口口袋上方,用蓝色细线绣着的一个几乎看不见的、小小的符号—— 那似乎是一朵简化的兰花? 白兰?郑秀兰? 她站在那里,目光望向雨幕,眼神有些飘忽,不像是单纯的等待,更像是在……观察,在警惕。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托盘边缘,泄露出一丝内心的不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