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走吧。”林星阑转身,看向旁边呆若木鸡的执法堂弟子。“还愣着干嘛。前面带路啊。” 那名执法堂弟子穿着青色制服。腰间挂着刑具。他结巴了一下:“林、林师姐,请。” 林星阑拖着三十斤的法袍,一步一步走下汉白玉台阶。衣摆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试剑台上格外清晰。她没有回头看清虚剑尊,也没有看谢云舟和白微月。 谢云舟死死盯着她的背影。那单薄的肩膀扛着沉重的法袍。脚步缓慢却异常坚定。他突然觉得喉咙发干。她就这么认罚了?连一句辩解都没有? 太衍宗后山。思过崖。 山风像刀子一样刮过黑色的岩石。这里没有一棵树,没有一根草。空气中的灵气稀薄到了几乎无法感知的地步。崖壁上光秃秃的,只有几道不知被什么妖兽爪子挠出来的深坑。 执法堂弟子把林星阑送到山脚就跑了。这里的罡风吹久了会削弱护体罡气。 林星阑顺着石阶往上爬。爬了五十层台阶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气喘吁吁。三十斤的衣服真不是人穿的。 她伸手解开紫金袍的繁复盘扣。把这件刻着三十二道防御阵法的高阶法器扒了下来。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。冷风瞬间灌进脖子里,冻得她打了个哆嗦。 但身体轻了。 她把那件沉重的法袍抖开。铺在一块相对平整的黑色岩石上。法袍上的防御阵法接触到岩石,自动亮起微弱的蓝光,把周围的罡风挡在了半米开外。 林星阑爬上那块岩石。躺在紫金袍上。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。闭上眼睛。 风声在防御阵法外呼啸。岩石硬邦邦的。但不用早起。真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