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尊巨大的赤铜火炉。九阳地心炎炉。太衍宗的镇宗之宝。现在就大喇喇地摆在院子中间。炉口上还扣着一个长满绿锈的破青铜盆。炉子底下趴着一头白色的巨兽。两个脑袋。背上长着青色的翅膀。正半眯着眼睛看着他。 那白毛巨兽身上的剑气。比整个执法堂加起来还要恐怖一百倍。 再往旁边看。 神木宗的枯木老祖。手里拿着一把黑乎乎的扫把。站在墙角。冷冷地盯着他。 而他的掌门师兄。太衍宗第一剑修清虚剑尊。正端着一个破瓷碗。站在一个白玉石槽旁边。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。 没有被控制。掌门师兄的神智极其清醒。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暴怒。 掌刑长老的手开始抖。天雷尺在手里直哆嗦。紫色的电弧彻底熄灭了。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苏灵儿那个蠢货到底惹了什么。这是魔头吗。这分明是一群站在中州修仙界顶端的老祖宗在开会。 “当啷。” 天雷尺从掌刑长老手里滑落。砸在地砖上。弹了两下。 门外的三十六天罡剑卫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看到长老连法宝都掉地上了。赶紧拔剑。 呛。三十六把长剑出鞘。剑光连成一片。 “保护长老!”领头的剑卫大喊。 “闭嘴!”掌刑长老猛地转头。破了音。“把剑收起来!谁敢拔剑我杀谁!” 三十六个人僵在原地。剑举在半空。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 苏灵儿从人群后面挤出来。她没看清院子里的全貌。只看到了站在门后的夜枭。 “长老。就是他!那个黑衣服的老头!他就是魔头!快杀了他!”苏灵儿指着夜枭。声音尖锐。兴奋得脸都红了。 啪。 一声极其响亮的耳光声。 不是掌刑长老打的。是清虚剑尊。 清虚直接隔空一巴掌甩过去。无形的剑气化作手掌。狠狠抽在苏灵儿的脸上。 苏灵儿像个破布口袋一样飞了出去。撞在院墙外的一块大石头上。噗地吐出一口带着两颗碎牙的血。直接昏死过去。 “不知死活的孽障。”清虚声音冷得掉冰渣。 他快步走到院门前。一脚把地上的天雷尺踢开。 对着掌刑长老的腿弯就是一脚。 “跪下!” 掌刑长老扑通一声双膝跪地。膝盖砸在黑曜石上。骨头发出脆响。 门外那三十六个剑卫见掌门发火。吓得哗啦啦跪了一地。长剑全扔在积水里。头贴着地。大气都不敢喘。 林星阑踩着踏云履。慢慢悠悠地从建木躺椅那边走过来。 她停在离大门两米远的地方。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。看着这跪了一地的人。 三十多个人。穿得一模一样。黑色劲装。腰里系着红腰带。地上还扔着一堆反光的铁片子。 “这什么情况。跑我院子门口搞团建来了?” 林星阑皱着眉头。视线落在那把黑紫色的天雷尺上。尺子看着挺沉。刚才就是这玩意砸的门吧。 “那黑脸的。”她指着掌刑长老。“大中午的跑别人家门口敲门。敲不长眼啊。这门刚修好的。你砸坏了你修啊。” 掌刑长老浑身冷汗直冒。背上的衣服全湿了。 他听懂了。这位连掌门师兄都要跪舔的恐怖存在。在责问他砸门的事。 前辈没有释放任何威压。就是这种极其随意的口吻。才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。这是一种视众生为蝼蚁的绝对漠视。 “晚辈……晚辈知罪。晚辈瞎了狗眼。冲撞了前辈。”掌刑长老把头磕在地上。砰砰响。地上的水花溅到他脸上。 林星阑看着他磕头。更烦了。 动不动就磕头。这修仙界的人是不是膝盖都不太好使。 “行了行了。别在这砰砰砰的。吵得人头疼。”她摆摆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