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完,他极不情愿地蹲下身,象征性地拔了两根草。 动作僵硬又别扭,仿佛那是烫手的山芋。 孟安清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忍不住乐开了花。 啧,大少爷体验生活呢。 收工的哨子一响,大伙纷纷直起腰,扛着农具往地头聚拢,尘土和汗味混在一块儿。 孟安清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跟着人群站好队,周靖原则慢悠悠从田埂边过来,衬衫依旧干净挺括,半点不像干过活的样子。 大队长赵老根背着手扫了一圈,目光落到周靖原身上时,只是顿了顿,啥重话也没说,摆明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“都站好了,说两句。”赵老根清了清嗓子,拿着铁皮喇叭开口, “今天活儿干得还算利索,玉米间苗都按要求弄完了。年纪大的辛苦,年轻人也都上了心,往后还是老规矩,按劳记工分,不偷懒不少给,耍滑头的也别想多拿,明天照旧,早点上工,别耽误农时。” 几句话说完,就算是一天的收工总结。 他没提周靖原几乎没下地的事,连句提点都没有,大伙心里都门儿清,谁也没多嘴。 一声解散,人群呼啦一下散了。 孟安清拎着自己的小镰刀,脚步轻快地往家走,脊背挺直,步子稳当,半点看不出累。 周靖原站在原地没动,目光不自觉落在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上。 他心里莫名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别扭。 他从小在城里长大,一贯觉得男人体力天生就比女人强。 可今天孟安清,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,从头到尾麻利得很,脸上连点吃力的神色都没有,仿佛这点农活对她来说,跟抬手喝口水一样轻松。 他冷眼瞧了半天,地里不少壮劳力干到后半晌都喘着粗气、腰酸背痛,好些男人都比不上她一半从容。 偏偏她还是个农村姑娘,穿得粗布烂衫,看着平平无奇。 周靖原皱了皱眉,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衣角。 不服气,又有点说不清的诧异。 一个女人,体力怎么能好成这样? 这种男女体力上的错位感,让他浑身都透着别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