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人群另一边的孟安恬,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 眼看着自己心心念念在意的周靖原,被队长安排去和姐姐孟安清做搭档,心里瞬间涌上一股子不痛快,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。 她攥紧了手里的镰刀,心里蠢蠢欲动,恨不得立刻站出来开口,主动提议让周靖原跟自己组队干活。 可念头刚冒出来,又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。 这么多村民知青都看着,众目睽睽之下,她主动凑上去要跟男知青搭伴,未免太过直白张扬,落人口舌。 再者,周靖原生性冷淡孤傲,性子又清高,根本不热衷与人亲近。 自己贸然上前解围、主动搭伴,搞不好只会被他淡淡拒绝,半点都不会领情,反倒显得自己上赶着、不自重,平白惹人笑话。 村西的旱地偏安静,和大部队干活的晒谷场隔了一小段距离,不算偏僻无人,却也远离了人群喧闹,风吹过草丛沙沙作响。 孟安清和周靖原一前一后走到地头,两人面对面站着,一时都找不到话说,空气莫名有些尴尬。 孟安清抬手随意抓了抓脖颈,主动没话找话,打破沉默:“前几天看你总往镇上、县里跑,案子都忙完了?” 周靖原淡淡应了一个冰冷的“嗯”字,便没了下文。 他此刻根本没有闲聊的心思,满脑子都是昨夜父亲寄来的家书。 城里局势紧张,家族处处受人紧盯,稍有不慎便会惹出祸端,连他这个下乡务农的人都被旁人暗中盯着。 父亲再三嘱咐他安分干活、自己的性子明显就是他们那边的情况也不太好。 想到这他弯腰拿起锄头,沉默下地。 这片荒地里野草疯长,土层又干又硬,一锄头下去都很难刨开。 清晨的露水浓重,草叶上挂满冰凉的水珠,两人刚蹲下身劳作,裤脚很快就被打湿,沾了一层湿冷的潮气。 孟安清看得出,周靖原压根不想搭理自己,便也不再多言,安安静静守在自己这一侧埋头锄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