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文山悲从中来,呜呜哭了起来,一半是真心,一半是演给祁宴看的,“而且臣每年都有拨出大量银子去资助寒门学子。” 顾文山说的是实话。 那些银子他确实贪了,也确实没怎么花——还没来得及花,至于资助寒门学子,那是他每年拿出一小部分做做样子,给自己博一个好名声的。 顾文山冲祁宴行了一个大礼,哪怕肉痛得要死,也咬牙道:“臣愿意将所有钱财捐出,用来安置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。” 祁宴伸手将顾文山扶了起来:“顾大人,你能这么想,就再好不过了,现在,再来说说顾将军的事吧。” 顾文山一震,回头瞪向顾明武,这还有他儿子的事? 顾明武挺大一块头,可怜巴巴地缩在椅子上,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目光。 “说说吧。”顾文山吹胡子瞪眼,“你到底谎报了多少军功?” “其实也没多少。”顾明武辩解了一句,但在顾文山的死亡视线,他连忙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吐了出来。 “就是,今年,谎报自己夜袭烧光了敌军的粮草,其实只烧掉了一个帐篷。” “去年,伏击了十来人的北凉小队,说成自己歼灭了一支敌军。” “还有前年,不过是碰到了几个掉队的敌军伤兵,抓回来邀功,非说成是自己率部直捣敌营、活捉了敌军副将。” 顾文山眼前一黑: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,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!” 白氏冷哼一声:“你这上梁都不正,还能指望下梁正到哪里去。” 顾文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 祁宴适时开口:“夫人莫急,其实顾家大公子谎报的军情,也未必是假的。”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。 “今年,虽然只烧掉了敌人的一个帐篷,但那帐篷里住着的是一位北狄颇有影响力的军师,他被烧死在了里面。” “去年伏击的那十人小队,恰好是北狄潜伏在平凉获取了大量情报的细作。” “至于前年,南疆暴动,你们大败北狄的消息传来,恰好消磨了南疆的士气,让南疆的暴乱很快平息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