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郭大人,好大的排场啊!” 欧阳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时辰都快到了,人犯呢?我那二弟……还在吗?” 他在试探。 郭年嘴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 “驸马爷放心。” “您弟弟好得很。不仅活着,精神头还不错。” “而且……” 郭年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,却让欧阳伦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他还托我给您带句话。” “他说:”他在下面太冷了,想找个人……陪陪他。” 欧阳伦的脑子瞬间空白。 活着! 不仅活着,而且……这是要拉他垫背的意思? 难道……他真的招了? 就在欧阳伦惊疑不定的时候,郭年猛地一挥袖子,转身坐回主位,一拍惊堂木。 “带人犯!” “让咱们的驸马爷,好好看看他的好弟弟!” 随着一声令下,沉重的铁链声从后方传来。 欧阳伦死死盯着那个方向,手心里的冷汗,瞬间湿透了衣袖。 君,已经入瓮了。 接下来,就是关门打狗的时候了。 “带人犯欧阳杰!” 随着郭年的一声厉喝,两个膀大腰圆的锦衣卫拖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走上了刑台。 欧阳杰。 这个曾经在京城横着走的纨绔子弟,此刻穿着一身沾满血污的囚服,手脚上带着沉重的铁镣。他的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伤痕。 但他那双眼睛亮得吓人,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光芒。 他没有哭,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叫嚣着“我哥是驸马”。他只是死死盯着观礼台上的那个锦衣华服的男人——他的亲哥哥,欧阳伦。 “真要砍啊?” 台下的百姓们一阵骚动。 “这可是驸马爷的亲弟弟!郭大人真敢动刀子?” “我看悬!说不定就是做做样子,最后还得放人。这种戏码咱们见得还少吗?” 怀疑、观望、不敢置信。 即使到了这一刻,百姓们依然不敢相信。 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,真的会像普通死囚一样跪在断头台上。 远处,城墙之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