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没人派我们。”吴守朴淡淡道,“是我们自己找上门的。你杀妇人、害婴孩,炼灯续命,恶名早传遍江湖。我们路过这儿,顺手除了你,也算积德。” “积德?”了然咧嘴笑了,嘴角淌血,“你们懂什么?洒家当年在少林,扫地三年,念佛万遍,就因为偷喝了半坛米酒,就被打出山门!那些和尚,一个个道貌岸然,夜里照样搂女人睡!凭什么我就该滚?” “所以你就报复女人?”周守拙冷冷看着他,“杀良家妇女,取脂炼灯?这就是你的公道?” “她们活该!”了然瞪眼,“女人最贱!勾男人,骗钱,害命!洒家只是让她们付出代价!” “那你妈呢?”周守拙突然问。 了然一怔。 “你妈也是女人。”周守拙声音不高,却像锤子砸在耳边,“她生你出来,把你养大,教你吃饭穿衣,结果你拿她的同类来炼灯?她要是知道,吐都要吐死。” “你闭嘴!”了然咆哮,脖子上血管突突跳。 “我不但要说。”周守拙往前一步,盯着他眼睛,“我还要告诉你,你那盏‘长命灯’,根本没用。灯油早就馊了,火苗是邪气撑的,你每天对着它磕头,其实拜的是一堆腐肉烂油。你信的那个佛祖?他要是真在心里,早把你雷劈了八百回了。” 了然浑身发抖,嘴里嗬嗬作响,像是要说话,又像是喘不上气。 “酒肉穿肠过……”他终于挤出一句,声音发颤,“佛祖……心中……” “留?”周守拙呸了一口,“佛祖心中可没你!你这种人,死后连地府都不收,直接打进阿鼻地狱,油锅炸、刀山爬、拔舌剪耳,一天一遍,一万年不停!” “你胡说!”了然怒吼,猛地一挣,土牢咔咔作响,竟裂开一道缝。 吴守朴眼神一凛,立刻甩出一道净火符。符纸在空中自燃,化作一团橙红火焰,直坠而下,正好落在了然喷出的血雾上。血雾遇火即燃,噼啪几声,化作黑烟消散。 “想污我师兄法印?”吴守朴冷声道,“你还不够格。” 周守拙双手迅速结印,口中默念咒语,土牢再次收紧。这一次,裂缝不仅没扩大,反而被挤压得更密实,泥土嵌进肉里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 了然惨叫一声,额头冷汗直流。他拼命仰头,喉咙里咯咯作响,还想喊那句口头禅。 “酒肉穿肠过……”他嘶哑地念着,脖子涨得通红,“佛祖……心中……” 周守拙加力,双掌猛按地面。 “轰”一声闷响,土牢彻底合拢,了然的下半身完全陷进地里,只剩上半身露在外面。他整个人被卡住,呼吸一窒,眼珠暴突,手指抠着泥土,指甲翻裂出血。 “……留……”他最后吐出一个字,头猛地一歪,颈骨断裂,发出轻微的“咔”声。 嘴巴还张着,像是要把那句话补全,可再也发不出声音了。 尸体软下去,靠在断墙上,双眼圆睁,盯着灰蒙蒙的天。那串人牙念珠从脖子上滑落,掉进尘土里,沾满泥灰。 周守拙松开手,坐倒在地,喘了口气。他抹了把脸,发现手心全是汗,混着灰成了黑泥。 “死了?”吴守朴走过去,踢了踢尸体的腿。 “断气了。”周守拙点点头,“总算闭嘴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