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打劫的?” “此树是你栽、此路是你开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?” 晏倦与晏婉对视一眼,齐齐脚尖一转,做好了跑路的准备。 “不不不。”大皇子手忙脚乱的摆了摆手,又慌里慌张的将折扇收了起来,“我是来向你们认错的。” 他面色涨红,遥遥向他们拱了拱手,随即低着脑袋站在了晏倦面前。 “相爷,你上次说的话,我想明白了。” 那日,晏倦让他和金甲步行走回相府,顺便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,可楚望在仔细复盘后,仍未发觉其中关窍。 后来,他在宫中看到了那些无权无势的宫人被欺负、被辱骂、被践踏后,方才懂了晏倦的苦心。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身为皇子,他理应以民为本、以民为先,可面对如日中天的淮南伯府以及帝宠正盛的潘贵妃,他选择了息事宁人、冷眼旁观。 若往后皆如此,何谈守护天下万民?又怎配争夺太子之位? 再者,卫墨并非一人,而是代表着楚国千千万万的百姓,若他默不作声、无动于衷,皇位,将与他彻底无缘! 想明白后,楚望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,所以才会在今日拦住晏倦与晏婉。 “小婉儿,那日,叫你失望了。” 连三岁稚童都明白的道理,可他,却陷入了那些错综复杂的朝堂关系中,当真是羞愧啊。 “望你日后,也能保持这份赤子之心。” 面色稍稍柔和,晏倦目光一动,落在了那把折扇上,“我觉得,那另一面合该写上宽以待人四个字,大皇子觉得呢?” 若对方不识好歹、冥顽不灵,再重拳出击也不迟。 飞快揉了揉眼角,楚望深深弯腰,将折扇递给了晏倦,“还请相爷题字。” “一事不烦二主,若微臣出手,殿下怕是不忍再露出另一面了。” 言下之意,晏婉的狗爬字,伤眼睛! 一旁,晏婉不服气的皱了皱鼻子,她小手一动,寻到了晏倦手背上一块软肉,随即,狠狠一拧。 “哼。”一声闷哼后,晏倦飞也似地踏出几步,又气又无奈的瞪了晏婉一眼。 这睚眦必报的小崽子! “小婉儿,可否请你代劳?”楚望忍着笑,又将扇子递给了晏婉。 “你,不嫌我字丑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