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凶,紧接着,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,一个穿着半旧粗布裙,身材臃肿,满脸横肉的妇人,叉着腰走了进来,眼神凶狠地盯着床上的苏清鸢。 这人就是原主的婶母,也是如今苛待她的苏家主母,王氏。 原主父亲是苏家老二,早逝,家里的大权都落在了王氏手里,王氏刻薄自私,重男轻女,看原主无父无母,更是往死里磋磨,把她赶到这间破旧的柴房里,每天干不完的活,吃的却是猪狗不如的泔水。 这次原主高烧致死,说到底,就是王氏故意不给饭吃,还罚跪受冻,活活逼死的。 苏清鸢攥紧了拳头,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,身体的虚弱和原主残留的委屈、恨意,交织在一起,让她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意。 她前世行医救人,悬壶济世,最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、草菅人命的恶徒。 既然她占了原主的身体,就不会再让原主白白枉死,更不会任由王氏继续欺压! 王氏见苏清鸢睁着眼,却一动不动,以为她还在装死,顿时怒火中烧,上前就要拧她的胳膊:“小贱人,还敢跟我摆脸色,看我今天不收拾你!” 粗糙的手掌带着恶狠狠的力道,朝着苏清鸢的胳膊拧来,苏清鸢眸色一冷,强撑着身体的虚弱,猛地偏头,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:“你敢碰我一下试试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,那是常年身居高位、执掌生死的医者气场,瞬间让王氏的动作顿在了原地。 王氏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,一向懦弱胆小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死丫头,今天竟然敢顶嘴,还敢用这种眼神看着她。 那眼神冰冷、锐利,像是淬了冰的刀子,看得她心里莫名一慌。 “你、你反了天了?还敢跟我这么说话?”王氏回过神,更是恼羞成怒,扬手就要扇巴掌。 苏清鸢眼底寒光乍现,她现在身体虚弱,硬碰硬肯定吃亏,但她也绝不会任人打骂。 她强撑着,往后缩了缩,避开王氏的巴掌,冷声开口:“我高烧三天,滴水未进,差点死在这柴房,你不仅不请医喂药,还要打骂我,若是我今天真死了,传出去,别人只会说你苏家苛待孤女,逼死庶女,到时候里正追究,乡邻指责,你苏家的脸面,还要不要了?” 她的话条理清晰,字字诛心,完全不像之前那个木讷懦弱的苏清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