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谭衍舟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嘴角勾着淡淡的笑,抬起妻子的下颔,低头吻上去。 俩人用很温和的方式接吻。 也是这个时候,李婧玫的手机响了,声音突兀,打断室内暧昧的氛围。 她的手心抵在男人胸口,小声道:“……我先接个电话。” 谭衍舟淡淡嗯了声,手肘撑在身后,姿态慵懒有腔调。 身上的灰色睡衣纽扣,已经在接吻的时候被妻子解开了,此刻散在两侧,露出精壮的身躯,宽肩窄腰,腹肌块垒分明。 李婧玫看得心脏怦怦跳,克制着收回视线,扭头,伸手去拿手机。 谭衍舟漫不经心问:“这么晚,谁啊?” “……诗雨。” “你这朋友不是醉得很厉害吗?还有时间给你打电话。”男人不咸不淡笑道: “挺有意思,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装醉。” 他以一种调侃的语调,慢悠悠点醒妻子。 可以是真醉,但不能装醉。装醉的性质,完全不一样了。 李婧玫准备接电话的手指一顿。 谭衍舟一直注意她的反应,见此,知道妻子听进心里。他从背后贴上去,埋进颈窝,淡声: “接吧,点外放。” 接通的刹那,对面传来唐诗雨带着醉意、但听起来很有逻辑的声音: “李婧玫,你把我丢哪了?这是你家吗?你人呢,怎么不见了?” 谭衍舟都听笑了,那一声很轻很轻,是毫不掩饰的讽笑。 也就这一句话,他都不用继续往下听,心里已经知道唐诗雨打的什么算盘。 李婧玫垂眸看着他,脑子还没转过弯。 唐诗雨用醉醺醺的语调,疑惑地嗯了声,问她:“你那边怎么有男人的声音?” “肯定是你喝得太多,听岔了。”李婧玫忽然问:“现在怎么样?难不难受,丁叶有给你熬醒酒汤吗?” 听到最后一句话,谭衍舟抬起头,挑眉,有些意外。 他的妻子居然也学会试探了。 丁叶有没有熬醒酒汤。说没有,那就代表唐诗雨在装醉,因为没有人比李婧玫更清楚,她醉得多厉害;说有,事后也可以去问丁叶,如果丁叶说有,那没事,如果说没有,从侧面印证,唐诗雨依旧在说谎。 “有,放心吧,我现在已经好多了。哼,算你有良心,知道关心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