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嬷嬷骂完了翡翠珊瑚,隐约也闻到了主屋传来的那股臭味,气得直皱眉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她指着那扇门,“赶紧去给将军收拾!” 珊瑚捂着胳膊,一脸委屈:“嬷嬷,我胳膊被她拧断了,真的干不了……” 周嬷嬷看着她,突然笑了。 “怎么?”她慢悠悠地道,“你不想伺候?当初爬将军床的时候,不是到处宣扬着将军很疼你吗?” 珊瑚的脸色一变。 周嬷嬷继续说:“现在主子病了,正好该你好好表忠心了,不是吗?” 她说完,瞬间冷了脸。 “赶紧去。” 珊瑚不敢再吭声,低着头往屋里走。翡翠也赶紧跟上去。 姜晚站在旁边,心里“芜湖”了一声。 果然就是这样!她一开始就发现这个珊瑚穿得比其他丫鬟都好,大清早的也只有她在将军屋里待着。接送医官的时候,那副样子也不像普通丫鬟。可畏首畏尾的样子又不像真的主子。 现在周嬷嬷这话一说,全对上了—— 珊瑚是爬床的通房丫头。 说真的姜晚最烦这种人。 大家做牛马都做得好好的,非要蹦出这么个东西企图走捷径,污染了美好的工作环境。 通房丫鬟,除了多了“通房”两个不光彩的字眼,最终不还是丫鬟吗? 姜晚赌对了,周嬷嬷果然讨厌她。不用说,八成燕夫人也是。这种人在主子眼里就是个玩具,人家压根没瞧得上她。 除了衣服能穿得好点,还有啥好处? 野鸡还想变凤凰? 想屁吃去吧! 说起来这个珊瑚跟乘月是好闺蜜,估计两人都是一路货色。乘月长得那么漂亮,估计也是不甘心做丫鬟的。 等等。 姜晚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 乘月跑到燕凌云面前告状——结果被打了五十军棍,活活打死。 燕凌云当时说的是:“我最烦搬弄是非的人。” 但真的只是因为“搬弄是非”吗? 姜晚回忆起书里对燕凌云的描写。他最讨厌的,其实是不自量力、妄想攀附的人。 那些试图用手段接近他的女人,他一个都没给过好脸色。 所以……乘月去找燕凌云,说的恐怕不只是“姜婉的坏话”。 她可能借机做了什么、说了什么,暴露了自己的心思。 燕凌云一眼就看穿了。 五十军棍,不是罚她“搬弄是非”,是罚她痴心妄想。 姜晚越分析越觉得合理。 乘月长得漂亮,又在男主身边伺候,日子久了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,太正常了。 可惜她选错了对象——燕凌云不是燕将军,不是那种会被美色迷惑的人。 搞了半天,想要勾引大公子的不是原主,是乘月。 原主难道是被她陷害的? 最后乘月自己送上门去,偷鸡不成蚀把米,把小命都丢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