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丫鬟点点头,“我叫小满,是周嬷嬷今天刚调来的。以前在夫人房里做些粗活。” 姜晚明白了。 珊瑚走了,将军院中缺人手,周嬷嬷调了个新人来替补。她打量了小满一眼,圆脸大眼睛,看着不大,也没什么心眼的样子。 “你吃饭了没?”姜晚问。 小满摇摇头,老老实实地说:“还没呢,要等翡翠姐姐回来我才能去吃。” 姜晚心里翻了个白眼。 等翡翠?她还不知道吗? 翡翠和珊瑚都是摸鱼高手,上午医官在的时候她们还能露露面,下午基本上就找不到人了。等翡翠回来,怕是等到天黑也等不着。 她想了想,说:“你去打饭吧,我在这儿盯一会儿。你顺便帮我也打一份来。” 小满眼睛一亮,但又犹豫了一下:“可是……翡翠姐姐说不能随便离开……” “没事儿,我替你看着。有人来了我就说你打饭去了,很快就回来。” 小满其实早就饿了,肚子都叫了好几声了。她看了看姜晚,又看了看门外,咬咬嘴唇,点点头:“行,那麻烦你帮我盯一会儿,我去去就来。”她刚要走,又回头问,“姜晚姐姐,你吃什么?” 姜晚想了想:“面吧。” 小满应了一声“好”,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。 姜晚站在门口,探头往里看了一眼。 屋里静悄悄的,窗帘半拉着,光线昏昏沉沉的。药味儿从门缝里飘出来,浓得发苦,混着一股说不清的浊气,像是什么东西闷久了散不掉的味儿。 她咽了口唾沫,左右看了看—— 院子里空荡荡的,和尚们走了,翡翠肯定也回了住处摸鱼了,此刻将军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。 她攥了攥袖口,抬脚朝卧室里走。 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。每走一步,心跳就快一分。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,屋里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,又不能跳起来咬她。 可她还是怕。 她从没进来过。 每天在主院侍疾,都是在廊下站着,最多掀帘子往里瞟一眼,从没踏进过这间屋子。 不是没机会,是不敢。 她不敢面对燕将军。每次想起那晚的事,她的手心就冒汗—— 黑袍凶手骑在他身上锯他的皮肉,血喷了一地,他抓着她的脚踝……还有她砸下去的那一花瓶,闷响,瓷片四溅,温热的血溅到脸上。 她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恐怖。 她其实一直想亲眼看看燕将军到底伤成什么样。 那晚太黑了,她又吓得魂不附体,根本看不清。她想知道他的伤口有多深,想知道他到底还能不能醒过来。还有—— 他最后是看见她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