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晚拎起布袋子,沉甸甸的,少说也有六七斤。她掂了掂,有点无语—— 出门也没个马车,还要她扛着野鸡野兔走回去。这肉吃得也真是不容易啊呜呜呜。 她本来还打算好好逛逛的,买点布做两件贴身衣裳,再买点针线把袜子补了。现在被连云的事一搅和,什么心情都没了。她拎着布袋子跟在燕凌飞后面下楼,算了,先回去吧,改天再说。 两人出了酒楼。刚才那个吟诗作对的卖菜婆子已经不见了,街面上还是那么热闹,人来人往的。姜晚拎着布袋子,觉得还有点重,拎一会儿胳膊就酸了。 燕凌飞倒是清闲,披着斗篷走在前头,步子不急不缓。他相貌实在出众,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忍不住偷偷打量着他,有的姑娘红了脸,跟旁边的姑娘拉着手说悄悄话。 燕凌飞像是习惯了这样的情况,路过时眼皮都不抬一下,只自顾自地走着。 姜晚苦哈哈地拎着鸡兔跟在后面,看着他那副模样,忍不住翻白眼。 真是臭屁啊,自己披着兔毛斗篷风流倜傥地凹造型,她扛着东西做苦力,此时她忽然来了灵感,作诗一首—— 生活百般滋味,牛马笑着受罪。 还没走几步呢,身后有人喊:“凌飞?” 燕凌飞脚步一顿,回头。姜晚也跟着回头一看—— 大冷天扇扇子,这不是刚才金铺的东家是谁!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,手里端着那把破扇子,快步追了上来。 他奶奶个腿儿的,原来燕凌飞跟他认识。 金铺东家几步走到燕凌飞跟前,笑道:“远远瞧着就像你,还真是!你今儿有空出门怎得不去寻我呢?” 燕凌飞似笑非笑地看了姜晚一眼,“出来买点东西。太冷了,这就回了。” 姜晚缩在燕凌飞身后,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,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。金铺东家顺着燕凌飞的视线看到了她,眼睛一亮,扇子在掌心一拍:“呀!这是你的丫鬟吗?” “她刚刚还在我铺子里呢。” 姜晚:“……” 我谢谢你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