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樊知行一愣,小妹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?就下意识地回道,“当然是咱爹爹和嫡母。” 十三四岁的少年,变声期的嗓子有些嘶哑,但是,并不叫人厌烦。 樊知奕贪婪地看着四哥那张俊美白皙的脸庞,忍着泪意指了指崔妈妈,“那这位老奴,到底是谁身边的人?” 樊知行不知道妹妹葫芦里装的什么药,只管实话实说,“自是嫡母身边最倚重的妈妈崔氏,在母亲身边已经是三十多年了。” “哦?”樊知奕拉长了音调,哦了一声,“这么说,镇安侯府规矩便是如此特别是吗?” 不为难樊知行回答,她又转头看着崔妈妈,冷笑道,“母亲身边的人,这么懂规矩,果然是母亲掌家有方啊。 在自家小主人面前大呼小叫,咒骂连声,还以主子自居?这就是侯夫人教出来的规矩? 还是镇安侯府你为这个奴婢立下的特别规矩?”樊知奕句句拿规矩说事儿,就是要激怒崔妈妈。 果然,崔妈妈见九小姐紧咬着她的规矩不放,老脸涨紫,恼羞成怒,“小姐,老奴是夫人身边侍候的,你对老奴这般,不就是没将夫人放在眼里?” “嗤……”樊知奕轻蔑地嗤声,“不过是个不长眼的老奴罢了,真以为你披上黄马褂就能当皇帝呢?嗯? 要照你这么说,你是夫人身边的人,所言所行就代表了夫人做派是吗? 可有没有人知晓,侯夫人出了府门,也是你这般大呼小叫,没尊没卑?哎哟,这可就好笑了啊。” 崔妈妈顿时脸色涨如猪肝,气急败坏地道,“九小姐慎言。你这么编排夫人,若是老奴回去禀明,就不知道夫人会怎么处置你?” 樊知奕敛笑,看着崔妈妈冷然道,“镇安侯府当家主母和她身边的人,原来是这等规矩啊。 那你放心,回府后,我定然会依照如此向母亲讨教。届时,我倒要看看,侯夫人是怎么处置我的?” “你?你……小姐,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,牙尖嘴利?”崔妈妈气恼之下,头脑一热,口无遮拦地骂上了。 只是,不等她话音未落,再也忍不住的郑妈妈,一个箭步上前,扬起巴掌,照着她的老脸就狠狠地扇了下去。 “啪……”清脆响亮,“谁给你的狗胆,敢一而再,再而三地辱骂我家小姐?真是给你脸了是吧?” 郑妈妈气场大开,不比崔妈妈势弱,“连自家正经主子都敢骂,夫人就是这么教你的规矩?侯府也允许贱奴这样嚣张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