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房县丞不知道九小姐这是要唱哪一出,忙摆手摇头,“就是……九小姐受惊了。” 依照他对九小姐的了解,死者虽然是侯府的一个重要老奴,但也不至于她这般难受吧? 更何况,九小姐与侯府的关系,似乎没达到死个奴仆都能垂泪的程度。 樊知奕不管房县丞怎么想,指着院子里的两辆马车,道,“县丞大人客气了。 今日崔妈妈随我四哥来庄子接我回京,可她……进了院子打了个转儿,就急着要去后山转转。 我们开始不明白她要干什么,就劝阻,告诉她后山极其危险,不能去。 她言说,来的时候,看到后山有山菜,这些山菜太好了,就是京城郊外,也难得有这样新鲜的,便要采回去孝敬侯夫人尝个新鲜儿。 崔妈妈是侯夫人的奶娘,又是得宠的,平日里在侯府那也是有头有脸,说一不二,所以……” 说到所以…… 樊知奕停顿了一下,面露苦笑和为难之色。 意思是说,主子压不住家里的下人,终归是很丢人的一件事儿,你不会见笑吧? 房县丞很理解地点点头,跟着唏嘘了一声,却没敢多言。 开玩笑,镇安侯府也是他能置喙的? “我娘是个心善的,对下人很宽宥,尤其是身边的老人,更是尊重有加。所以……唉,崔妈妈就有些任性了。” 樊知行坐在一旁,听到最后这几句,心头一跳,眼皮直抽抽,莫名的就心慌。 妹妹这番话,看似在说侯夫人心善对人宽和。 实际上是在告诉房县丞,镇安侯府的侯夫人是个糊涂蛋,居然将家里的下人养得刁钻跋扈猖狂了。 还有,她将亲生女儿厌弃扔到庄子上不管不顾,可对下人这么好,岂不是在说,她才是尊卑不分,没有规矩之人? 妹妹含沙射影地这么宣扬侯夫人,真的好吗? 房县丞也是大户人家出身,当然听明白了樊知奕话里的用意。 死去的这位崔妈妈,在镇安侯府的地位,怕是连九小姐和这位四公子都比不上呢,他们的劝阻她不要上山,等于是白说。 果然,樊知奕再次苦笑一声,难为情地道,“我和四哥苦劝阻不住,就只能依着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