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有影儿的,没影儿的,不管是什么奇闻怪事,统统往镇安侯爷和侯夫人身上砸去。 很快,流言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 茶馆里,酒肆中,人人都在议论镇安侯府的丑事。 “你们听说了吗?镇安侯府西山藏了巨额财宝,是老侯爷留给九小姐的,结果被侯夫人惦记上了。” “还有还有,你们不知道啊?侯夫人派去接九小姐的崔妈妈,根本不是失足坠崖。” “啥?不是失足落崖摔死的?那是怎么回事啊?你快说,到底怎么死的?” “怎么死的?还不是侯夫人让她带着老相好丁铁头,以接人的名义,麻痹九小姐,然后准备杀人夺财,结果,反被自己人灭口了。” “哎哟喂,侯夫人也太狠了,连自己的亲生闺女都不放过,目的就是为了强占老侯爷留给九小姐的东西,简直是丧尽天良啊。” “你们知道什么啊,那个丁铁头啊,听说是樊侯夫人的一个什么远房亲戚,家族犯了什么事儿,都沦为贱籍了。” “什么?侯夫人的亲戚还是个贱籍?哎哟,这位樊侯夫人可够心狠的了,既然是亲戚,怎么就不伸手拉拔一把啊?怎么能把自家亲戚当奴才使唤?” “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啊?那位侯夫人都能对自己亲闺女下死手,丁铁头一个贱籍的亲戚算什么啊?这女人……心狠着呢。” 流言越传越凶,越传越烈。 樊知奕还没进京,京城就有了她的传说,不少人都为她掬一把同情泪。 这些谣言甚至传到了朝中官员耳中。 有人暗中议论镇安侯府私藏财宝,构陷子嗣。 连宁王殿下也听闻了此事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 镇安侯府向来中立,若是能抓住此事的把柄,或许能将其拉拢到自己麾下。 若是不能,也能借此事削弱侯府的势力。 “来人,去给本王查,未进侯府门的那位九小姐,是何许人物?镇安侯府为什么要将她赶去乡下庄子自生自灭?再查,镇安侯府接回这位九小姐的目的是什么?” “是,殿下。”宁王暗卫柴盛,应声就闪身而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