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找谁?” “若棠。”方明远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挂了电话,开车赶到兰桂坊,在那家私人会所的角落里找到了李砚。 李砚趴在桌上,面前摆着三个空杯,手里还握着一个。他的眼睛红红的,不是哭的,是酒精和失眠共同作用的结果。 方明远坐下来,把李砚手里的酒杯拿走了。 “砚哥,你不能再喝了。”李砚抬起头,看着方明远。他的眼睛浑浊,瞳孔涣散,像一台没有对焦的相机。 “老方,”他说,声音含糊, “我刚才看到一个女人。长得好像若棠。眼睛像,鼻子像,嘴巴也像。我走过去,想跟她说话。但走近了才发现——不像。一点都不像。她不是若棠。”方明远看着他,心像被人攥住了。 “砚哥,你不能再这样了。” “哪样?” “你不能在夜店里找若棠。她不在了。你找不到的。”李砚笑了。笑声很短,很苦,像一声叹息。 “我知道。但我控制不了。老方,我控制不了。”方明远伸出手,想拍他的肩膀。 李砚躲开了。他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走向门口。方明远追上去,扶住他。 “我送你回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