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傅深年推门出去的时候,盛念夕正站在路边等车。 周砚文追上来,拦在她面前。 傅深年脚步一顿,侧身隐入廊柱的阴影里。 “我们就这样吧。”盛念夕面色平静,“医院很大,想不碰面也可以不碰面,不用尴尬。” 周砚文明显不甘心: “你的意思,是不打算和我来往了?” “我们本来就是接触,给彼此一个机会。现在接触完了,觉得不适合。” 盛念夕看着他,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,“周医生,你也是个体面人,应该懂得成年人之间的约定俗成。希望你能找到更合适的。” 字字清晰,句句冰冷。 周砚文沉默了几秒,忽然开口: “你是真的因为我们不适合吗?难道不是别的原因?” 盛念夕抬眼:“什么意思?” “这三个月,虽然我们接触不多,但我觉得你挺冷的,像是...从来没有真的愿意接纳我。”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过来,“你是不是心里,有别人?” 盛念夕心头巨震,像被人猛地掀开一块结了痂的伤疤,猝不及防。 但她面上纹丝不动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: “你想多了。” 廊柱后,傅深年的呼吸骤然停滞。 “我打听过。”周砚文的声音继续传来,“你在医科大读书的时候,有个前男友,是航空大的高才生。你们的爱情轰轰烈烈,是因为他吗?” 盛念夕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。 前男友。轰轰烈烈。 这些词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像在讲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。 痛到极致是麻木。 当年那些能让她彻夜不眠的回忆,如今再被人翻出来,竟也不过如此。 她无所谓地笑了一下: “你也说了,前男友而已。跟死了差不多,谁还会记着。” 跟死了差不多。 谁还会记着。 傅深年站在暗处,清晰地听见每一个字。 他感觉心口像是被人一刀捅进去,又狠狠拧了一下,活生生剜出一个大窟窿。 三月的风从门口灌进来,穿过那个洞,凉透了。 等他回过神,盛念夕已经坐进出租车,消失在车流里。 - 盛念夕刚到家,林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 林洁,她高中认识的,最好的朋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