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直播火了,她没料到,不过她觉得,互联网瞬息万变,热度很快就会褪去。 她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。 “你不知道吗,你那段视频满天飞了。”张小音划着手机屏幕,“还有和你对手戏那个戴面具的将军,天啊太帅了,但是有点眼熟。嗨,反正长得帅的皮囊都差不多。” “视频?”盛念夕皱眉。 合同上并没有写需要拍什么视频。 张小音划了半天,停下来: “诶?好奇怪啊,怎么突然都没了。” 她又划了几下,刷新,再刷新。 页面错误,什么都没有了。 那条视频,转发的评论,还有关于花神的讨论,全都不见了。 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 “不对劲啊。”张小音嘀咕着。 盛念夕看了一眼急诊方向。 “不说了,有患者。” 她走了,步子很快,白大褂带着风。 盛念夕走进急诊室的时候,几个患者家属正在分诊台排队。 其中一个男人一直盯着她看,手搓着下巴,眼神猥琐,不怀好意。 那种被审视的感觉,很不舒服。 盛念夕没有看他,从分诊台拿了病历本,走进诊室。 第一位患者是个老太太,七十多岁,胸闷气短,女儿陪着来的。 盛念夕问了病史,听了心肺,开了检查单。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“谢谢医生,你真好,比其他医院的那些医生好多了。” 看诊的过程让她很快忘记了刚才那个猥琐男人的插曲。 盛念夕笑了一笑,看起来笑容很轻很淡。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些病人的感谢,时刻治愈着她。 当年被傅深年抛弃,她一度觉得自己是个毫无价值的人,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尊重。 但医生这个岗位,让她实现了自己的价值,给她的生命注入了源源不断能量。 老太太走了。 下一位患者走进来。 就是刚才在分诊台盯着她看的那个男人,四十多岁,膀大腰圆,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。 他坐下来,不说话,凑近了盯着她看,一边看,一边狞笑。 “哪里不舒服?”盛念夕问。 男人没有回答。 一双细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,从脸看到白大褂,从白大褂看到胸口的工牌,从工牌看到她的手。 “哪里不舒服?”盛念夕又问了一遍,声音比刚才更冷了。 “你就是那个网红?”男人忽然开口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