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盛念夕看着这位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医生: “不必要?你看了片子吗?” “当然看了。那个占位太小了,根本不需要处理。” 盛念夕看着她。 “你敢为你这句话负责吗?” 年轻女医生愣了一下: “什么意思?” 盛念夕很冷静: “我在国外规培的时候,见过两例回盲部间质瘤。一例早期发现,手术切除,活了十几年。另一例发现时已经破裂了,没下手术台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但掷地有声: “你们觉得小题大做,是因为你们没见过破了的样子。我见过。” 走廊里安静了。 “你们可以不同意我的判断。但如果只是因为‘听说’我是网红,就否定我的专业,那你们不配做医生。” 说完,转头看向那位女医生: 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愿意担责吗?” “我凭什么担责?”女医生慌了。 盛念夕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: “所以啊。不需要担责,就可以背后凭空捏造,随便议论。” 盛念夕说完,转身离开。 几个医生面面相觑,不敢再给盛念夕扣‘过度医疗’的帽子。 但对于盛念夕这个人,还是免不了吐槽的。 “你瞧瞧她那个样子,什么国外的了不起啊。” 这时候,周砚文路过。 周砚文冷笑: “说什么靠自己去国外规培,还不是弄虚作假。” 女医生立刻追问: “周医生,什么弄虚作假,什么意思啊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 周砚文笑得讳莫如深: 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你们很快就知道了。” - 盛念夕忙了一天,捏了捏发酸的脖子,准备下班。 手机弹出一封邮件。 她点开,浑身僵住。 【盛念夕医生: 我办收到关于你在国外规培期间学术造假、占用他人名额的实名举报。 经研究,定于下周五上午九时在行政楼三楼会议室召开听证会,请你届时出席,就举报内容进行说明。举报材料附后。】 落款是纪检办,盖了章。 附件有三份。 一份是她的申请表和成绩单,被人标注了多处“疑似修改”。 一份是一封国外导师的邮件,措辞严厉,质疑她的学术能力。 还有一份是她从未见过的个人陈述,落款是她的名字,但字字句句都在夸大其词,把自己包装成一个靠关系上位的投机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