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现在她又不用养小白脸,完全可以把钱寄回去让宋母看病啊。 到时候宋母不用病死,宋鹤眠的作风问题也不用被指摘,提干不就是指日可待?! 那她就是老宋家的恩人啊,让他在军区安排份工作不过分吧? 有了工作,就是宋鹤眠想跟她离婚,她也不至于落到用皮肉换粮食的地步了。 想到了办法,席茵这才定了神。 看着四周空空荡荡,意识到她是真的来到了一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,颓废地搓着脸深深吸了口气,一股酸臭味直冲天灵盖。 差点当场yue出来。 刚才光顾着对峙,一直觉着哪儿臭都没顾上想。 现在一静下来,这味道简直无孔不入。 原身简直是暴殄天物啊,这一头乌黑头发油得能炒菜,玉白的肌肤下,谁能想到胳肢窝能透出发酵的酸。 席茵不得不感叹,原身是个十成十的恋爱脑。 为了给渣男守身,知道宋鹤眠有洁癖,把自己怄得滂臭。 一路上,火车转汽车,汽车转驴车。 十多天愣是一次澡没洗。 席茵闭上眼,穿书穿成恶臭女配,真是够了! 寻摸了半天,才找到墙角有个木盆,暖壶里有热水。 全倒进去,兑了凉水,席茵伸手一试,带点温气儿。 勉强可以洗,咬咬牙钻进木盆蹲下。 水漫过身体那一刻,席茵差点舒服得叫出来。 就算是冷水也太爽了。 与此同时,政委办公室里。 王政委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:“你的离婚报告我给你驳回来了。” “鹤眠!你要提副团了,这个节骨眼上离婚,让别人怎么想?你前途还要不要了?” 王政委恨得拍了拍桌子,这要是他自己儿子这么作,他能当场给打死! 宋鹤眠沉默了一会儿:“那您让我怎么办?” “怎么办?!好好过日子!” 宋鹤眠抬眼,着实带出了一丝委屈:“她骂的那些话,您是没听见。” 实在太难听了! “我知道!”王政委摆手,“但那又怎么样?我家那个骂得比这难听多了,我说过要离婚吗?” 宋鹤眠:“……” “行了,婚不许离,家属房我给你批了,”见宋鹤眠还是一脸淡漠,王政委话锋一转,“过几天那个行动,你还想参加吧?” 宋鹤眠瞳孔微缩。 那是他盯了小半年的任务,跨省跨军区,虽然很危险,但只要能成功,滇省能太平很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