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席茵把针线倒出来,把房本、户口本、存折整整齐齐地放进去,盖上盖子,放回窗台原来的位置,又顺手把一截旧蜡烛压在上面。 “我没要你的东西,”席茵站起来,拍了拍手,“东西还在这儿,你自己收好。以后谁来了都别给,等鹤眠回来,让他自己处理。” 宋母盯着那个小铁盒,又看看席茵,没说话。 席茵去厨房打了盆温水,端过来,拧了把手帕,去拉宋母的手。 宋母把手缩回去,眼睛死死地盯着席茵:“你干什么?” “擦手,”席茵举了举手里的手帕,语气平平的,“你手上全是血。” 宋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 指缝间全是干涸的药汁和血丝,指甲缝里塞着黑泥,手背上青筋暴起,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。 又抬头看了看席茵。 席茵就那么蹲在床边,手里捏着手帕,没有不耐烦,也没有刻意讨好。 宋母犹豫了很久,终于慢慢地把手伸了出来。 席茵低头给她擦手,动作很轻。 手帕碰到伤口的时候,宋母“嘶”了一声,但没有再缩回去。 “你图什么?”宋母的声音闷闷的,眼睛盯着席茵的发顶,一眨不眨,“鹤眠给你的钱还不够?你还要来算计我?” 席茵没抬头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:“图什么?图他给我钱花,图他房子大,图他长得好看。够不够?” 宋母被她这话噎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席茵把手帕放进盆里,站起来,端着盆走了出去。 宋母看着她的背影,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被角。 这个人,跟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席茵,好像不太一样。 夜里,两人将就着睡下了。 宋母睡床,席茵打了地铺,铺了一层旧棉被,又盖了一层。 宋母给她的,虽然薄,但还算干净。 席茵躺在地上,盯着头顶黑乎乎的房梁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想着想着,意识就开始模糊了。 累了半个月,总算能睡个安心的觉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