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顾府回来,沈砚清心情不错。 顾明轩在书房里跟他说了不少话,关于国子监的事,关于廖家的动向,还有顾明珠被禁足后在家闹腾的种种糗事。沈砚清听着,嘴角就没放下来过。 回到听竹院,他刚坐下,赵安就急匆匆跑进来:“少爷,茶肆的王掌柜来了,还带了十来号人,说是要见您。” 沈砚清挑了挑眉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 不一会儿,王掌柜便带着十来个人呼啦啦涌进听竹院。他走在最前面,低眉顺眼,手里捧着几本厚厚的账本,身后那些人一个个表情镇定,站得笔直,一副“我们这些年兢兢业业、安分守己”的模样。 沈砚清扫了一眼,心里冷笑。 这是来示威的。 “东家,这是几年来的账本。”王掌柜恭恭敬敬地把账本递上来。 沈砚清接过账本,随手翻了翻,笑了。 他们这是笃定他不会看账本吧?就算会看,也察觉不到其中的猫腻。毕竟在其他人眼中,他就是一个死读书的秀才,还能比老道经验的掌柜们更会看账本? 可他们错了。 如果是原来的沈砚清,定然看不出账本的猫腻。但如今的沈砚清不仅过目不忘,前世还是个管理集团公司的老总,这点小把戏,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他。 “王掌柜,你在茶肆干了多少年?”沈砚清不紧不慢地问。 “回东家,十二年…” “十二年。”沈砚清点点头,“那我问你,茶肆每年的流水是多少?净利润是多少?” 王掌柜早有准备,对答如流:“每年流水大约两千两,净利润三百两左右。” 沈砚清翻开账本,指着其中一页:“那这笔支出是怎么回事?‘修缮费’一百二十两,茶肆每年都要修缮?修什么?修屋顶还是修地基?” 王掌柜笑容不变:“东家有所不知,茶肆年久失修,每年都要小修小补。这笔账是实打实的,有单据为证。” “单据呢?” “都在账本后面附着了。” 沈砚清翻了翻,果然看到几张泛黄的单据,上面盖着茶肆的印章。他仔细看了看,忽然笑了:“王掌柜,这单据上的日期是去年的,但印章用的是三年前就换掉的老印章。你是欺负我不懂,还是觉得我眼瞎?” 王掌柜脸色一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