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的脸色看起来比下午更差了些。 “来,清漓,坐我身边。” 李丽质热情地拉着她坐下。 双胞胎也跑了过来,奶声奶气地喊着: “谢姨姨!” 谢清漓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摸了摸他们的头。 晚膳很丰盛,李丽质不停地给谢清漓夹菜。 “尝尝这个,南诏特有的菌子,你最爱吃的。” 谢清漓默默地吃着,却如同嚼蜡。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。 终于,谢清漓放下了筷子。 她抬起头,看向程处辉,嘴唇动了动,似乎在犹豫着什么。 最终,她还是问出了口。 “程大哥,孟景……他去哪儿了?” 李丽质夹菜的手一顿,看向她。 谢清漓的眼神有些闪躲,急忙解释道: “我……我有些东西落在他那儿了,想找他拿回来。” 程处辉的目光平静如水。 “他去川城了,有急事。” 他重复了一遍白天对李丽质说过的话。 “短时间内,怕是回不来。” 谢清漓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。 程处辉看着她,又补了一句。 “你要是急,我帮你写封信去问问?” 谢清漓猛地抬起头,随即又迅速低下。 “……不必了。”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。 “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。” 说完,她便再也没有开口。 川城的雨,连绵不绝,下了整整十五日。 孟景也在这里待了十五日。 他从南诏王府被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密信召回,信上只有四个字。 宁冲,殉职。 此刻,他坐在川城府衙的书房内,双眼布满血丝,面前的桌案上,卷宗堆积如山。 十五天了。 他将所有与宁冲有关的人和事,像筛沙子一样过了一遍又一遍。 终于,在一堆看似毫无关联的线报中,他找到了那个名字。 燕松。 孟景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卷宗,上面清晰地记录了燕松的动机。 这位燕家公子,本以为谢清漓中毒身亡,他与孟景之间的恩怨就算了结。 可他左等右等,都没等来谢清漓的死讯。 第(3/3)页